第(2/3)页 靖安帝轻叹了一声,微微点了点头。这孩子,这是不想要任何名分与地位,不想成为朕的儿子啊。 为了护他一世平安,靖安帝自然不可能再册封他,更不可能公告天下他的真实身份,只能让这秘密一直埋藏在父子二人的心底。 “在走之前,再叫朕一声父皇吧,朕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了。”靖安帝突然开口道。 看向一脸慈祥的年迈老人,燕擎玉鼻子一阵酸楚,泪水情不自禁的滑落脸颊,扑到了他的怀里,“爹――” 这声爹,声声喊痛了靖安帝的心。 靖安帝愣了一下,慢慢伸手抱住了他,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,“好孩子,往后的路,没人再护着你,记得收敛性子,别再任性。” 燕擎玉含泪用力点了点头,竟是一个字也说不出口。 “朕这一生,容不下半点忤逆,所有的纵容,全都留给了你……” “爹…”燕擎玉待在他的怀里,哭成了泪人。 他虽然没有得到该有的名分,但他得到了靖安帝全部的父爱。 … 告别了靖安帝,告别了皇宫,翌日天刚放晴,燕擎玉驾着一辆极其普通的马车,载着安婉清出了城。 一生一世一双人,这是二人的梦想,他们要的,从来都是这么简单,粗茶淡饭也好,吃糠咽菜也罢,只要彼此不离不弃,便是一切安好。 南宫皓被册封为太子,因靖安帝病重,太子监国,皇权完全掌控在了南宫皓的手里。 南宫硕深受打击,圣旨以下,天下到了他五哥的手里,自知无力回天,整日闷在府邸喝闷酒。 这日,南宫皓下了早朝,拿了一壶酒,直接去了南宫硕的府邸。 “五哥是来看我笑话的?”南宫硕看向面前之人,嘴角勾着一抹自嘲的笑意。 千算万算,终究还是败给了一道圣旨,是何等的嘲讽。 南宫皓将手中的酒壶放在了石桌上,一甩衣袍坐了下来,自顾自的倒了一杯酒,不咸不淡道:“来陪六弟喝酒。” 南宫硕一愣,蹙眉看向他,“五哥这是何意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