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找人砸场子。” “对,但他自己的人不能出面,所以他会找社团。” 二楞子的脸色变了。 “新义安。” “嗯,深水埗是新义安的地盘,彪子上次在大排档打了他们的马仔,虽然花钱压住了,但这个梁子还在。” 李山河站起来,走到窗户边,拉开百叶窗看了一眼楼下的街道。 “施雅伦只要往新义安那边递一句话,再塞一笔钱,新义安正好借着彪子那件事的由头来找咱们的麻烦。” “那咱们怎么办。” “该怎么办就怎么办,你今晚把楼下的人手调一调,值班的从四个人加到八个,赵刚之前留下的那几个退伍兵全部叫回来,把家伙事儿都备好。” 二楞子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,走到门口又回头问了一句。 “二叔,万一真打起来,动不动家伙。” “他们来多少人。” “不知道。” “来二十个以内不用动家伙,彪子加你们几个足够了,来五十个以上就另说。” 彪子从沙发上翻起来,一脸兴奋。 “二叔,来五十个也不用怕,我一个能打十个。” “你一个打十个,那剩下四十个谁打。” “二楞子他们打呗。” “闭嘴睡觉去,有你上场的时候。” 彪子嘿嘿笑了两声,抱着那本比基尼杂志溜回了自己三楼的小屋。 李山河站在窗前,月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漏进来,一条一条打在地上。 他从西装口袋里摸出那条松石鹿皮绳,在手指间绕了两圈,绿色的松石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。 桌上有一封前天从内地转过来的信,田玉兰托人寄的,信封上的字歪歪扭扭的,里面夹着一张四妮儿画的画,画的是后山上的白桦树和鹿圈,角落里画了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,旁边写了两个字,萨娜。 田玉兰在信里说萨娜上周感受到了胎动,孩子在肚子里踢了三脚,萨娜高兴得眼泪都出来了,琪琪格也快到日子了,家里一切都好,让他在外面注意身体,别老抽烟。 李山河把信纸折好塞回信封,放进抽屉里锁上。 楼下街道上传来一阵摩托车的引擎声,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。 他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喝了一口凉透的茶水,走到门口把灯关了。 黑暗中,红塔山的火星明灭了两下,最后被按灭在搪瓷缸沿上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