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江若雨以为自己幻听了,她抖着唇抬手指着萧野,后退一步,向来柔婉的声线都带上了尖锐: “你说什么?你向我讨要屏风,是为了送给阮姑娘?” 萧野很坦然地点头: “是啊,反正你又不喜欢,而阮氏正好喜欢这些金银之物,送给她不是正好。” “你……” 江若雨气得差点吐血。 一旁侍立的丫鬟也傻眼了,芙渠气愤不已地瞪着萧野: “萧世子你太过分了,你怎么能拿我们姑娘的东西,送给别的女人?” 萧野很不理解她们为什么这么激动,示意逐风赶紧将屏风抬走,皱眉看着主仆俩: “不是若雨你自己嫌弃屏风太俗,不喜欢的吗?” “再说你不是经常念叨我是你最重要的朋友?一个屏风而已。好朋友之间哪需要计较这么多?” 他理解的最重要朋友,是那些和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们,他和他们之间,有好吃好玩的从来不讲究彼此。 若雨平常也没少使唤他做事,前几天还帮她教训了府尹家的小公子,怎么到他需要帮忙了,若雨就变得这么小气? 江若雨被质问的哑口无言。 如果不是萧野的表情太真诚,江若雨都差点以为这男人是已经看穿了什么?在故意嘲讽她了! …… 随着阮府陌生又熟悉的环境映入眼帘,阮楠惜脑子里原本隔着迷雾的记忆渐渐清晰。 一行人进了用饭厅,阮家小门小户,也不讲究什么食不言。 “都坐,长庚啊,我让厨房专门做了你喜欢吃的菜。” 阮楠惜顺着阮父的视线看去,瞧见了坐在阮楠栀身侧的一个青衣书生。 哦,这就是阮楠栀提前重生后闹死闹活也要嫁的男人,也是原主从前的未婚夫。 此时原主的记忆她已经想起来了七七八八,知道这人叫谢长庚,出生贫寒,却很会读书,是阮父看中的潜力股,一直偷偷资助对方。 这谢长庚也很争气,才不过二十,便一举考过了春闱,阮父便给原主和他定了亲。 阮楠栀重生后不管不顾要嫁给他,看来在阮楠栀的前世,这人混的不错。 阮楠栀见她盯着谢长庚瞧,警惕地用头挡住她的视线, “姐姐看什么呢?长庚如今是我的相公,姐姐你已经嫁人了,就算是过得再不幸福,也不能总盯着妹夫瞧吧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