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南枝呼吸一紧。 傅夫人笑意更深,“起步。” 南枝眼前一亮,凑到梨月耳边,小声道:“听见没,你的本分。” 梨月回:“听见了,你也该收锋芒了。” 傅夫人眉头一蹙:“你们两个嘀咕什么?” 南枝抬眼,微笑:“母亲说的是,我们在谨遵您的教诲。” 梨月也轻轻点头,模样乖巧。 “行了,这两日会有专人上门,教你们傅家的礼仪。” 傅夫人叮嘱完,也不多说,转身离开客厅。 南枝拉起梨月:“上楼。” 梨月和傅寒舟的房间在左侧尽头,而南枝和傅烬野的则在另一侧。 梨月推开门,房间宽敞。 里面已经摆放了傅寒舟的不少物品,但却依旧像个样板间,不是黑就是白,像他这个人一样,不近人情。 衣帽间里,一排排笔挺的黑色西装,跟复制黏贴一样,摆放整齐,一丝不苟。 梨月转身,把自己的行李箱一只只拖进来。 她把蓝色的,浅粉的、缀着蕾丝和花边的小裙子,一件件挂在那排黑西装旁边。 可爱元素的鞋子被摆放在他的皮鞋旁边。 玩偶被丢上床上,梳妆台上也摆满了她亮晶晶的发夹和瓶瓶罐罐。 色彩爆炸。 嗯,顺眼多了。 梨月往床上一躺,手机一响,是宋父的消息。 【乖女儿,虽然你嫁进了傅家,但还是我们宋家的人,家里的项目缺笔资金,你想办法让傅烬野牵个线。我们待你不薄,这是你该做的!】 乖女儿? 好陌生的称呼。 梨月有些失神。 她是宋家自幼宠大的女儿,直到18岁成人礼那天,一个陌生女孩推开宴会厅的门,将厚厚一沓亲子鉴定发给了所有来宾,声称自己是真千金。 梨月如坠冰窟,看着爸妈喜极而泣,抱着失而复得的孩子。 她错愕的表情被记者拍下,成了轰动京圈的笑话。 她想离开,爸妈却说她欠了姐姐18年的富贵生活,要给姐姐赎罪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