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话一出,陆霆骁的动作顿住了。 穿旗袍的女同志? 整个燕京大院,敢这么明目张胆穿旗袍的,也只有他家那个总爱捯饬的俏媳妇, 沈清梨。 昨晚听表弟说,火车上遇见个嘴皮子特别厉害的女同志,爱人跟他一样是燕京大院的指挥员。 当时没往心里去,没想到说的竟是沈清梨和他。 陆霆骁扶着额头,无奈地叹了口气,这才想起自己忘了把两人互相介绍认识, 合着这俩是大水冲了龙王庙,自家人打了自家人。 可心里又忍不住诧异。 他印象里的沈清梨,总是温温柔柔的,说话细声细气,新婚夜被他碰一下都要掉眼泪,像只怯生生的小奶猫。 怎么会有陆承泽说的这般泼辣强势的样子? 陆霆骁翘起唇角,没忍住轻笑出声。 原来他的小媳妇,还有这般牙尖爪利的一面。 有意思。 他伸手揉了揉陆承泽的脑袋,把人从腿上拽起来,拍了拍他身上的灰, “行了,别嚎了。” “是我忘了跟你说,她就是你表嫂,没走错门。” 陆诚泽嚎得更厉害了,却还是被陆霆骁生拉硬拽的揪进了院门。 堂屋里,沈清梨正把一沓粮票、糖票还有钢镚堆在桌面上戳戳点点。 听到动静抬起头,就见陆霆骁愣在门口,死死盯着她手里拿着的钢镚。 陆诚泽没刹住,一头撞在陆霆骁背后,疼得龇牙也不敢继续嚎了。 他转了个身,后背靠墙,偷偷瞄了眼表哥的脸色,果然不太好,跟跑了媳妇似的。 他默默心疼大表哥三秒钟。 昨天来找表哥的时候,他就听了一路的八卦。 以至于,大表嫂抛弃大表哥,偷偷跑路的事情,他也略有耳闻。 所以现在这是要卷钱跑路? 上次,难道是没带够钱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