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清梨捏着那件熟悉的白色小衣,绕到陆霆骁身前时,他还在故作镇定地搓着盆里的小衣。 沈清梨把小衣往他眼前一递,“陆指挥,这风倒是稀奇,把我的衣服吹进你裤兜了?” 她的声音里带着促狭的笑意,“你给我讲讲呗,我上学的时候没学过呢。” 陆霆骁垂着脑袋,攥着衣服的手不自觉收紧,硬是给揪出来个窟窿。 “我、我就是……” 他张了张嘴,平日里指挥千军万马的利落劲儿全没了,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清个子丑寅卯,最后只憋出一句, “怕、怕被人捡着……” 说完,也不敢抬头看他媳妇的眼睛。 沈清梨哼了一声,刚想打趣他两句,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。 “呦,这不是陆指挥嘛!” 三个端着饭盒的中年男人率先跨进干部院大门,身后跟着几位五十来岁的婶子,都是干部院的老住户,平日里常一起唠嗑。 几人一眼就瞧见蹲在洗衣盆前的陆霆骁,手里还搓着女人的贴身衣物,当即就炸开了锅。 “稀奇稀奇!咱大院里头,还能看着陆大指挥员给媳妇洗衣服呢!” 张婶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,“清梨丫头好福气啊,看你家男人多疼你,连这种活都抢着干!” 有个小媳妇在场,几个大老爷们的不好开口,招呼一声就进屋了,留几个婶子调侃得起劲。 “小陆同志哎,你这可是打破纪录了啊!咱全大院,你还是头一个哩!” “真真是一物降一物!” 陆霆骁的脸“唰”地红透,手上的衣物是放也不是,拿也不是! 沈清梨见他这囧样,还挺有意思,非逗逗他不可,忍着笑附和,“各位婶子见笑了,他非要抢着洗,拦都拦不住。” 这话一出,婶子们笑得更欢了。 王婶拍了拍沈清梨的肩膀,一脸过来人模样, “男人啊,就得这么疼媳妇!清梨你可得把他看好了,难得的很㖕,一有空你就给系搁裤腰带上,可不能给跑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