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温禾解释过,他却不信。 林淮轻嗤:“你有野心亦有手段,哄的公婆舒心,子女敬重,只是太俗。” 她笼不住丈夫的心。 一年里,温禾学着林淮欢喜的模样,却总被他罚去祠堂抄写《女戒》 “不用指望我爱你,你和她不一样。” 听闻大姐温婉嫁给清贫状元一胎双生,家庭美满时, 温禾终于松了口气,从繁杂的规矩里抽出身,一丝希冀暗自产生。 “姐姐,我想问问你是怎样照护孩子的?我那两个孩子总是不喜欢我。” 推开院门,温禾怔住了。 脚步踉跄,脸色苍白,第一反应却是挡住跟随来的丫鬟婆子们。 宽大的手掌拉住手腕,力道之大险些让她摔在地上。 很疼。 温禾回头时还是忍不住掉了眼泪。 林淮几步上前,看她这副模样张了张嘴,神色松动。 身后却是温婉轻柔的声音。 “妹妹,怎么了?我今日身体有些不适,林淮只是来看看我,妹妹不要误会了。” 模糊的视线里,林淮却是皱眉。 语气里只剩下警告。 “我本就只属意你姐姐,当日你替嫁我不追究已经是放你一次,温禾,你当要知道不要纠缠。” 那日后,温禾终于知道原因。 原来不是她不够努力,也不是她做错了什么。 花轿上该是她姐姐温婉。 这才是“替嫁”。 她不过是个跳梁小丑,占了别人的位置,还想得到喜爱。 往后数十年,相敬如宾。 温禾占着忠勇侯夫人的位置,打理府中上下,成为侯府、外人眼中娴静淑德的女子。 姊妹关系也成了林淮光明正大关心温婉的借口。 她看着他们共赏花灯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