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没有来过这里。 林淮第一次见温禾就已经是洞房掀盖头。 那时他满心满眼以为母亲为他挑的是温府的大小姐温婉,在订亲宴上喝得人事不知,还是小厮将他送回林府。 第二日醒来也就开心的迎接温婉过门。 只是。 林淮神色像结了冰,藏着怨怼与心凉。 温禾竟然攀附他到做出替嫁这企图瞒天过海的把戏。 害他的婉婉只能嫁给刚刚科考,连正经职位都没有的粗人。 祁见舟此人爱慕权势。 被温禾嫌弃后竟心生怨怼,婚后第二日就奔赴战场,留温婉一日守着空房。 往后数十年在没回来过,留温婉一个人怀孕生子。 林淮触碰院门的手顿在半空中。 冷她一晚,总该知道身份地位,不要再生出不该有的妄想。 昏暗的光线下,等林淮反应过来时,他已经站在温婉院子的门前。 林淮推开房门。 “嘎吱”一声,屋内灯光昏暗,只借着月光勉强能看清人影。 他只是去看一眼。 腰侧攀上一双柔软的手臂,女人轻软的吐息喷洒在脖颈,竟是踮起脚,温软的触感在脖颈上炸开。 是温婉的唇。 “哥哥。” 她在叫他。 白皙的臂膀上只着一层纱衣,遮不住什么,女人的头埋在他的背脊里。 腰腹上传来拉扯感。 啪嗒。 绣着金丝细纹的腰带落在地上,微凉的手指顺着衣襟探进去。 “哥哥,为什么今晚不理我?” 女人连质问的嗓音都带着委屈,惹人怜爱。 林淮脑中却只有新婚夜温禾那张含羞带怯的面容。 若是温禾。 她会大着胆子来解他的腰带吗? 不是没有过,印象里,温禾刚嫁进来那一年,总是在侯府里忙得团团转。 讨好他的母亲,讨好他。 往往做一道菜他吃了,绣的帕子他带了,做的衣服他穿了,温禾就会微微抿唇,眼底漾开浅浅笑意。 林淮却从不让她近身。 一次,温禾早起想为他穿衣服侍。 泛着粉的指尖划过腰间时,林淮把人推在床上,发出沉闷的一声,像是后脑勺磕在床柱上。 林淮没在意,径直离开。 温禾当时是什么神情? 脆弱,无辜,委屈? 林淮拉开腰上缠绕着的手臂,后背抵在门板上:“温小姐,是我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