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同时,将两个女儿都嫁入忠勇侯府显然不可能,更别说两女共侍一夫。 新晋状元也无法交代。 温父眉头微蹙又缓缓松开,视线挪到温禾身上:“你的意思呢?” 竟是要放弃温禾。 那句话轻飘飘落下来,温禾却像被冰水浸了一遭,心下一寒,连指尖都泛了凉。 是了。 忠勇侯和圣上,与她这个微不足道的庶女相比。 谁都知道该选谁。 温禾只会是被放弃的那个。 摇着头,极为不敢置信似的后退几步,盈满泪的眸子定定望着几人。 温禾闭了闭眼,再睁眼时眼神坚定。 “我,我不愿嫁林淮!” 数十年来,温禾无数次在心中问自己当年走上忠勇侯府的花轿。 有没有后悔二字。 答案是有的。 她是温府的庶女,却也是按着世家女的标准培养,若论才情也丝毫不输嫡姐温婉。 只差在身份上。 少时,林淮曾跟随先忠勇侯来温府拜访过。 男人们都在正厅探讨。 年少好动的温禾曾好奇,偷偷跑过去看过。 少年林淮面容要稚嫩很多,却已有矜贵气质,一举一动都彰显世家贵族的礼仪。 清冷矜贵,如林下君子。 温禾看呆了。 少年林淮也注意到她。 两股视线在半空中相撞,温禾瞬间忘记了怎么呼吸,涨红了脸,脚步踉跄着跑开。 后来她才知道那少年是忠勇侯府的世子。 她一个庶女也就熄了心思。 得知庚贴上是她的名字,温禾是欢喜的,心脏怦怦跳。 那一晚上她都没能睡着觉。 醒来翻出房里最好的料子,淡绿色纱绢被她小心翼翼绣上青竹。 这是她的礼物。 温禾白嫩的脸颊红扑扑的,眼里藏着期待,害羞得抬起手臂挡住眼,小女儿般扭捏起来。 她要在洞房那夜送给林淮。 纱绢最后也没送出去。 林淮也没有再正眼看过她。 她后悔了。 这忠勇侯府,她不愿再嫁。 温禾抬眼,不再惧怕林淮冷漠的目光。 “温禾虽不如嫡女姐姐身份尊贵,但到底是温家的女儿,若是让我做平妻,世子是在有意折辱我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