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林淮脸色苍白。 疼痛从胸口蔓延至整个手臂,手指微微颤抖着,呼吸急促。 来人一步步走到檐下。 身形挺拔,肩宽腰窄,紫色的衣袍衣角扫过廊下的栏杆,步伐轻松,自带一股桀骜不驯的劲儿。 眉眼深邃,眉峰高挺。 只一眼瞧过来,一股痞气便迎面而上。 林淮竟是忍不住后退一步。 来人走至近前,眉毛挑起:“刚很不巧,鄙人不太妙,不小心做了次小人。” 眼神不加掩饰的看向林淮。 “世子要抢我的夫人?” “祁见舟。” 林淮眼睛微眯,目光冷冽:“她还不是你夫人。” 祁见舟嘴角微弯。 笑意没达眼底,带着些慵懒的戏谑。 “鄙人到底是在穷苦地待久了,京城的富贵人家竟会把强夺婚事说得如此好听吗?” 林淮攥紧拳:“我和婉婉才是两情相悦。” “那温禾呢?”祁见舟问。 林淮一怔。 明明是轻飘飘一句,他张了张嘴,话语哽在喉咙里说不出口。 下意识的,他想要说。 温禾是他的妻。 林淮作为忠勇侯。 继承了爵位也继承了那些需要维护的权势关系。 富贵公子变成权场上的一员。 林淮与温禾结亲后,虽不喜她,但到底是过了门的妻子。 侯府的日常宴会需要温禾来操持。 同样,他在外应酬时,也需要带上温禾一同前去,应付他人。 外人眼中的他们,天作之合,琴瑟和鸣。 天作之合,琴瑟和鸣。 林淮说,这是我的夫人温禾。 他牙关一咬,拳头骤然握紧,骨节咔咔作响,浑身都透着一股压抑到极致的戾气。 温禾会怎么样? 温禾满心满眼都是他。 说不愿意嫁他不过是因为他说要娶温婉而与他置气。 几天过去自然会来找他和好。 有什么可在意的。 左不过,左不过是他主动去送一送南街的糕点,或者北街的胭脂。 温禾总会原谅他。 林淮嗓音压低:“不需要你管。” 气愤压抑,祁见舟只盯着林淮不说话。 温父擦了擦额角滚落的汗珠。 眼神飘忽不定。 本以为祁见舟对他两个女儿都不在乎,换嫁就换嫁,也影响不到什么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