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温禾将纸递给佩莹。 “你拿着药方去外面抓药,记得避开其他人,要快!” 佩莹只比温禾大一岁。 却也知晓些事,顿时明白纸上写的是什么,郑重点头转身出门。 温禾又缓了缓才慢慢扶住门站起来。 视线落到床榻。 床榻上很糟糕,原本整洁有序铺着的被子掉了一半在地上,其他东西也散乱着。 可见主人家的荒唐。 苍白的脸颊浮起一抹潮红。 昨晚上的事,温禾不是全然没有记忆,反而断断续续记得一些。 男人在耳边粗重的喘息。 宽大有力的臂膀。 温禾如同误入虎穴的兔子,被人吃干抹净,只能红着眼,小心地颤抖。 温禾挪过去。 榻上可疑的一点红色很是刺眼。 眼底骤然一缩,指尖不自觉发僵,一股寒意顺着脊背往上爬。 不能让别人看见。 不顾身上的疼痛,温禾收起床榻上染血的饰物,从柜子里翻出新的一件重新铺上。 染血的布料还堆在床边。 温禾脑中思绪万千。 不能直接丢出去,被人看见的概率太大。 直接烧了又显得可疑。 温父在朝堂上树立勤俭质朴的形象,故而每月都有管家婆子清点各房屋中物件以及银钱花销。 只能等夜深人静时洗掉血迹。 温禾沉思着。 屋门被人拍得震天响,哐哐哐的声音让温禾身子一颤。 “小贱蹄子,竟然设计让我女儿去嫁忠勇侯府那虎狼窝,今日该让你吃点教训。” “来人!给我撞开这扇门。” 哐哐哐—— 温禾心底猛地一紧。 来不及思考,她寻了个柜子将染血的布料塞进去。 下一瞬,屋门被人撞开。 几个丫鬟撑着打开的房门,徐氏一身深绿色衣裙,发丝用几根金簪挽起,富贵不已。 徐氏抬脚走进房内。 “我本以为你是个安安分分的庶女,老爷为你寻来上好的亲事,你也应知晓知足,没想到啊……” 她身边的老嬷嬷使眼色。 两个丫鬟垂着头走到温禾身边,一人拉着一条手臂,直直将温禾拉至徐氏身前。 膝盖摩擦在地面,很冷很疼。 温禾来不及说什么,脸上就狠狠挨了一耳光。 老嬷嬷扇完耳光,厉声:“说!你是怎么引诱大小姐做出出格之事的?” “大小姐平日里足不出户,是哪里的机会让她见到世子?是不是你在从中作梗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