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个丫鬟他记得。 是温禾身边养大的的贴身丫鬟,上一世偷窃温婉的饰品被他抓个正着,给打死了。 他刚拒绝温禾的婚事。 料想来温禾此时心情正糟糕。 看这丫鬟的样子却像是要上街买东西。 林淮眉头一蹙:“要去做什么?” 佩莹身体有些颤抖,埋头回答:“姑娘想吃南街新出的酥饼,奴婢去给姑娘买来。” 觉得不会再得到回答,佩莹行了一礼,就打算转身离开。 “篮子里的东西给我看看。” 清冷的声音传入耳朵,后背爬上一层寒意。 姑娘给的方子还在篮子里。 不敢拒绝,佩莹只好递过去。 男人翻找东西的声音响起,佩莹身子紧绷,只怕下一秒就被看出那道方子的怪异。 篮子里没有其他东西。 林淮注意到方子,拿起来看了看。 他没有医治方面的知识,自是看不懂,面上的疑惑越来越深。 佩莹瞅着他的神情,心知也无法瞒下去,支支吾吾道:“世子,此为月事止痛方子,姑娘面皮薄,让奴婢遮掩过去。” “快去!” 嗓音有些急促。 不知是不是错觉,佩莹竟从那语气里听出松了一口气的感觉。 篮子被换给了她。 佩莹微微福身,快步离开。 林淮立在原地,神情藏着几分茫然与不解。 月事? 温禾的月事似乎不在这几日。 温禾来葵水的那几日总是很痛苦,躺在床上疼得脸色发白。 她通传丫鬟唤过他几次。 林淮去看她时,温禾额头上已经布满汗珠,却还是强撑起笑。 林淮神色莫名。 有什么好笑的。 看见他来有那么值得高兴吗? 柔软的身体攀上手臂,温禾半个身子都靠在他的臂弯里。 林淮身体僵硬。 怀中人已经疼得发抖,好看白嫩的小脸皱成一团,却还是安慰他说:“妾身没事,忍忍就好了。” 林淮下意识皱眉。 他推开人,转身离开,后来温禾再叫人来唤他。 一箱箱补品送入温禾院中。 林淮没有再去看过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