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温禾不知道昏过去的时间。 佩莹焦急的面容在眼前放大,迷糊的视线里闺房床榻上绑着的红纱刺得眼眶酸涩。 动了动手指。 痛! 细密的疼痛从手臂处传来,浑身不能动弹。 这是她的房间。 佩莹抹着眼泪:“姑娘。” 她欲言又止,红着眼睛没有把名字叫出来。 温禾明白。 她们主仆二人在温府没有倚仗,平稳活下来已是不易。 就算是知道是谁干的又能怎样。 换句话说,徐氏将温禾关在祠堂,温府上下谁不知道,连温父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 如此情况,谁能进入祠堂一目了然。 无法辩驳。 温禾艰难抬手。 后背尖锐的痛楚传至全身,她小口吸着气。 “没事,东西呢?现在什么时辰了?” 佩莹抹干净眼泪,从一旁端起一碗药来:“姑娘,已是第二日了。” 温禾微怔。 她竟在祠堂待了一日。 或许也不是坏事,若论起上一世的轨迹。 已经在侯夫人门前站规矩了。 温禾撑在床榻边,被子滑落露出白皙的肌肤,此时上面却错落着青青紫紫的痕迹。 丫鬟打她时的场景已然有些记不清了。 温禾盯着黑乎乎的药渣出神。 她已经不会嫁给林淮了。 可。 那人也未必会娶她。 温禾对祁见舟了解不多。 只知晓那人是今年的科举状元,父亲早逝,与母亲相依为命,从小生活在边疆,家境贫寒。 温父将嫡女指给祁见舟。 是想借状元的名头,博得一个清流的名声。 她与嫡姐并不亲厚。 温婉嫁给祁见舟后,温禾很少与两人见面。 只听下人常道两人是天作之合。 温婉温婉可人,祁见舟桀骜却不目中无人。 夫妻恩爱,两人很快添了一对双胞胎。 温禾很是艳羡。 夫君不疼,继子离心。 温禾本想向嫡姐询问方法,意外在嫡姐院中撞见林淮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