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徐氏应有那日的来宾名录。 佩莹没有注意到温禾心思的转变。 目光落在一处。 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,嘴唇动了动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 温禾这才察觉到不对来。 “怎么了?” 佩莹是个大嘴巴的性子。 平日里有什么事都第一时间说了,哪里会有这副扭捏样。 佩莹像是被吓了一跳。 她眼神有些躲闪:“那那个,姑娘,你难道没有觉得今日见到的祁见舟祁大人眼熟吗?” 温禾顿了顿,认真思考了下。 男人身形壮实,像在哪里看过。 但是祁见舟是边疆来的武将,武将身材结实,应是理所应当。 至于面容。 温禾想了片刻,还是摇了摇头。 说起来也就只有腰上的穗子有些眼熟,可能是在哪家衣饰店中见过。 佩莹沉默,深呼一口气。 炸下惊雷。 “我觉得他是那人。” 温禾神色一变,心脏像是要跳出胸前,说出口的话都带着颤音。 “你是说祁见舟是那晚上的人?” 佩莹认真点头。 那晚的事,她家姑娘肯定最清楚。 可第二日,她和姑娘把那人推进屋中,情况匆忙,佩莹也来不及仔细看。 余光却瞧了个大概。 与今日的祁大人足足有八分相似。 温禾听着佩莹的话。 灯光落在她微垂的眼睫上,投下一小片阴影,安静得能听见思绪流动的声音。 温禾不知晓那人面容。 祁见舟身上是有一股熟悉感。 光凭这样,不能断定。 毕竟。 若是祁见舟。 他们已然做了夫妻间亲密的事,为何祁见舟闭口不谈。 仿佛这件事不存在。 甚至找来郎中,要连着三日为她诊脉。 温禾露出个笑容。 眼底泛着苦涩。 也对。 祁见舟上一世喜欢温婉。 自然不会喜欢她。 那日若是祁见舟,自然不会想要承认,承认后他们的婚事也就板上钉钉,再也推脱不掉。 若是不是。 表面上答应和她成亲。 郎中三日问诊。 三日的机会足够祁见舟编造一个推掉亲事的借口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