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给过温禾机会,甚至不是让她做妾,而是可以和温婉平起平坐的平妻。 是温禾自己不愿。 屏风后,温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。 权势,财富,地位,温禾有的,没有的,她的一切都该是她的。 从来不会有意外。 那个状元郎不过是个平民,只会武的草夫。 比起林淮。 他能带给她什么? 林淮合该是她的,凭什么要给温禾。 温禾无视掉温婉时不时投来的炫耀。 很多次了。 明明早该习惯,可真到了这一刻,心口还是涩得发紧。 林淮每一次向着温婉,事后必然少不了一番炫耀。 连装若无其事都显得费力。 第二日林淮还要来怪她成日里拉着脸,吓到两个孩子。 一个侯府名正言顺的主母还不如作为外人的温婉与孩子亲厚。 温禾只淡淡开口。 “恭喜。” 温婉一愣,似是没料到她是这般反应。 觉得没趣,温婉转过脸,视线隔着屏风与徐氏对上,眼中闪过一抹狠厉。 她又换成一股端庄大方的模样。 对着屏风外的人点了点头。 徐氏手指搅着手帕。 内心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。 女儿的计划确实不错。 今日卯时,守在后门的丫鬟蹲了三日,手脚发凉,眼睛都要睁不开时,后门开了。 佩莹和一封带着温禾书印的信件当场捉拿。 信件打开。 言辞暧昧,语句大胆。 徐氏手一抖。 温禾信件的语句里,字字句句都在暗示着那野男人带她私奔! 承合年虽是民风开放。 女子私奔也是要一口唾沫淹死的! 家族的其他女儿家也不会好过。 哪里能顺着她胡来。 女儿的计划本就是提亲日渐进,让奸夫心急。 等着那奸夫等不及,找上门来,待两人私会时,抓他个措手不及,抓奸在床。 捆去祁府,两家做个了断。 没想到竟是一等等到今日,徐氏心头无端一沉,说不清缘由,只觉有什么事要发生,闷得人喘不过气。 接受到女儿催促的目光。 徐氏忍了忍。 不可能让温禾毁了她女儿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