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荆竹想不通,但却情不自禁的开始对夫人产生信任。 她试探着道:“他、他只会给他们钱,这算是对我好的一种吧?” “那你的日子有好过一点吗?” 荆竹一愣,有吗?没有。 他们经常要钱,而她的自尊无法让她每次都顺理成章的向包永康伸手。 所以她常常逃避,常常纠结,常常饱受折磨和拉扯。 她需要低头,需要弯腰,需要放下自尊,需要降低底线,需要一再妥协。 也从一开始的普通下属身份,莫名其妙的开始产生瓜葛,最后…… 艰难开口,她道:“没有,我、我感觉更累了……” 抬头目光飞快的扫过夫人的脸,又重新低下,她有些心虚愧疚,继续道:“甚至我做了一些原本不想做的错事。” 可能听出了她的意思,夫人幽幽的道:“既然是这样,那你那男朋友到底是在帮你,还是在以此为由控制拿捏你?你分得清吗?” 荆竹像被刺到,下意识就想拒绝,可话却堵在喉咙里,最后只吐出几个字,“二十万啊,很多钱。” “钱多不多要看对谁来说,对你这个刚毕业的傻姑娘来说确实很多,但对于……” 想了想,夫人举了个例子,“就比如我家先生,你们的包总,二十万可能只是他请客户吃饭的一餐餐费,对他们这种人来说二十万不重要,但他们换的却可能是你最重要的东西,荆竹……” 夫人望着她勾起唇角,笑了笑继续道:“如果我是个贪图你美色的有钱男人,我不光不会心疼拿出的这二十万,我甚至会主动联系你家里,让他们来闹事,我再趁机拿钱摆平,顺带养大他们的胃口,一来二去,你就会感谢我,觉得亏欠我,甚至爱上我,即使不爱,只要你家里那些人还在,你就无法离开我,只能依赖我,而我失去的,不过一点点钱而已。” “我得到了想要的人和美色,你家里人得到了他们想要的钱,可是你呢,你得到了什么?” 她的每一个字眼都清晰的钻进了荆竹的脑袋,犀利的,直白的,掷地有声的。 荆竹只觉得像有一股风,吹散了她这半年来生活中弥漫的所有大雾。 让她看清了,什么都看得清了。 清楚到她以为夫人知道一切。 也清楚到她心慌意乱,不知所措,如果一切真如夫人所说,那包永康…… 抬头,夫人依旧只是笑盈盈的,像是只在讨论自己的一个观点。 她目光宽和宁静,不带一丝的鄙夷和居高临下的审判。 荆竹心里莫名安定了些,不由自主的想靠近她,身子往前倾了倾,“夫人,你和我听、想象的完全不一样。” “你是说刚刚打你弟弟的事?别看我现在好像养尊处优的富太太,在包永康创业的时候,我可没少和人起争执,动手也有的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