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样的安慰让他对母亲多了点耐心,先把她带去了酒店,准备明日再带他回家。 因为今天包永康约了荆竹。 他要带荆竹见她。 包永康太了解母亲。 即使再嫌恶,他们也是相依为命了许多年的亲母子。 他知道她所有卑劣也知道她在意的是什么。 荆竹被约来时,却是什么都搞不懂。 这两天她写了辞呈,正准备交上去呢。 她觉得自己挺有自知之明的,包永康这样的人,她对付不了。 更何况还有那样家在扯着她,恨不得她一辈子做人小三,只要能把钱拿回家里去。 她不干,她想跑。 听见包永康要带她见他母亲,荆竹第一反应就是拒绝。 但话将出口,她又想到了夫人。 所以她来了。 刘翠云看模样就是个脾气不太好的人。 面相这事在小孩身上可能看不准,在年纪大的人身上却都能看出个八九不离十。 那是他们用几十年的脾气秉性,在脸上雕刻出的纹路。 反正荆竹看见刘翠云的第一眼,就是想远离。 但她更想探听一下消息,想知道包永康搞今天这一出是要干什么。 越是了解到他的另一面,荆竹越觉得他不会是显得没事干。 像个高超的棋手,每走一步他都有他的目的。 但包永康只是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她,又让她和刘翠云打了个招呼,就要送她离开。 荆竹烦死了他的谨慎。 趁机提出想去个卫生间。 从卫生间出来,她又和坐在床边的刘翠云拥抱告别,像是个极力想讨好未来婆婆的儿媳妇,这才和包永康走了出去。 包永康送她出了酒店就回去了。 他心里装着事,也没注意到荆竹后颈都出了汗。 他走后,荆竹匆匆打了车,坐上车后心跳如雷,丝毫没有放松的趋势。 因为她在去卫生间的时候,把包里的录音笔藏在了袖子里。 又在和刘翠云拥抱的时候,遮掩着把录音笔落在了床边的地毯上。 最后轻轻一踢。 现在那录音笔就躺在床下。 只等着录下他们的谈话后,她再找机会来取。 只是如果被发现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