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忽然,一根铜簪的尖端抵在老太太的脖颈动脉处。 一道冷淡的声音自上而下:“都是你搞的鬼吧?” 周念慈一怔,余光瞥到满身是血的新娘子。 “姜柳云,你竟然没死?!” 老太太冷笑一声,抵着簪子,缓慢站起。 “你这贱丫头,怀了野种、败坏门风,竟还如此理直气壮?就和你那贱人娘一样!” 她听得一愣:“……我娘?” 老太太含恨道。 “……当年,我儿尸骨未寒,连头七都没有过呢,你娘的娘家人就劝她改嫁!当初我们姜家娶她用了怎样轰动全城的大礼,她不知道吗?!过河拆桥,养不熟的白眼狼!” “你们母女,骨子里流的都是不安于室、水性杨花的脏血!” 她听明白了。 姜柳云的母亲,竟然是林见月。 两代女人,都死于“妇道”二字。 周念慈似是想到什么,哀恸道。 “她怀着的遗腹子,原本是明轩留在这世上最后的东西……” “要是儿子就好了……要是儿子就好了……可惜了,生的竟是个女娃……这一脉就这么断了啊……她这不争气的肚子!” “明轩,我儿啊……你死得好惨……” 看着老太太这种发自内心的悲恸,她有些忍不住了。 话不多说,我先杀了你,把任务结束了。 一反手,手中铜簪直刺老太太后心! 但老太太两手并握,把住了她的手腕,她竟然还刺不下去! 她卯着劲儿用力下压,老太太也卯着劲儿往上抬! 她再一次卯着劲儿用力下压,老太太也再一次卯着劲儿往上抬! 她也是没想到,自己这一版本的身体素质,竟然跟老太太不相上下、难分伯仲。 两个女人都咬牙切齿,脸憋得红鼓鼓的。 这样下去不行啊。 她几乎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,手腕青筋暴起,距离老太太只有半寸,却死活摁不下去! 老太太也老脸憋得紫红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用力声,硬是把那簪尖往上抬! 两个人就这么僵持住了。 “你……你松开!”她咬牙切齿。 “你……你先松!”老太太眼瞪得溜圆。 “你先!” “你先!” “我……我扯你头花你信不信!” “你……你敢!我吐你口水!” 两人一边大眼瞪小眼地对骂,手上的力道也半点不含糊。 她又试着往前顶,老太太立刻嗷一声,使出老牛拉破车的劲儿往上掀。 忽然,老太太的手一拍墙壁! “咔!” 一声极轻微的机括响动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