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楚云深清了清嗓子,开始兜售他的现代维权理念。 “韩王安派人刺杀本督,虽没得手,但严重损伤了本督的……精神!这叫什么?这叫精神损伤!本督昨晚一夜没睡好,心悸气短,这药费、营养费、惊惧抚慰金,他韩国必须得掏!” 大殿内死一般寂静。 李斯站在文臣末尾,眼睛亮了起来。 “不仅如此。” 楚云深越说越顺溜,“刺杀大秦命官,这是赤裸裸的外交挑衅。我们要派使臣,带着那个刺客,堂而皇之地去新郑,找韩王安要赔偿。要多少呢?不多,就让他掏五十万石粮草,外加三十万金,就当是给咱们修郑国渠的工程赞助费。” “五十万石!三十万金!” 掌管秦国钱粮的内史官听得直翻白眼,险些当场晕过去。 韩国一年的国库总收入,撑死也就这个数! 这是要韩王安把底裤都当了啊! “亚父,他韩王安又不是傻子,他怎么可能给?”嬴政疑惑道。 楚云深笑了,笑容中透着资本家的黑心。 “他不给?他不给,我们就有绝对正当的理由屯兵边境!你让蒙骜带三万人,拉着那些独轮车,每天在韩国边境线上溜达演习。再让使臣告诉韩王安:那刺客的口供我们已经印发天下商贾了。韩国若是赖账,大秦就取消所有韩国商贾在郑国渠的竞标资格,并没收其押金!” 轰! 吕不韦如遭雷击,倒退了两步,不可置信地看着楚云深。 绝! 太绝了! 吕不韦在脑中迅速推演。 若是直接发兵,秦国师出无名,东方六国必定恐慌,甚至可能再次合纵抗秦。 但按照楚云深的办法,秦国成了受害者! 大秦修着水渠,你们韩国派人来搞破坏。 大秦不打你,只要你赔钱,这是何等的大度! 更毒的是,把韩国商贾绑上战车。 六国商贾为了郑国渠的暴利已经杀红了眼。 如果韩国朝廷敢赖账,导致韩国商贾血本无归,那些财大气粗的韩国巨商,能把韩王安的王宫给掀了! “先生之谋……深不可测!” 吕不韦双手将那卷竹简举过头顶,郑重一拜。 “韩国本欲用郑国渠疲我秦国,先生却反客为主。先借招标敛天下之财,如今又借刺客榨韩国之血!不用一兵一卒,便可让韩国国库空虚、君臣离心。此乃……灭国之阳谋啊!” 嬴政听完吕不韦的解构,脑子里嗡的一声,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 他定定地看着楚云深,只觉亚父那略显单薄的背影,竟如山岳般高大,遮天蔽日。 “亚父!”嬴政单膝跪地,声音激动得发抖。 “您用一钵蘸料,不仅擒了顶尖死士,更算计了韩国的百年国运!孤,拜服!” 楚云深:……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