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根根分明的五根指印浮现在清俊矜贵的侧脸上。 林淮不可置信的回头。 上一世,他母亲从未打过他! 林淮与母亲忠勇侯夫人的关系不算亲厚。 他出生在父亲死的那年。 父亲死后,母亲看似还在,实则已然跟着父亲走了。 兄长口中温婉亲切的母亲,林淮从未见过,她在他面前永远是那副冷冰冰,一切淡然的模样。 甚至出现温禾替嫁之事。 林淮冲进她的房中质问,也只换来一句。 “计较起来,温禾更好。” 忠勇侯夫人面色不变,没有说话,压抑的气场扑面而来,带着不易察觉的不悦。 “林淮,你何时如此不知轻重了?” 一句质问砸进林淮心里。 他不娶温禾竟是不知轻重。 定是母亲没有见过温婉才会如此武断下定论,等明日。 明日他将婉婉带来。 与母亲谈上一谈,瞧上一瞧,自然知晓两女高低。 林淮盘算着。 “你兄长过世已然半年,袭爵诏书还未下,与你婚事人选此间利害,你可想得清楚?” 话音刚落,不等林淮再说什么。 忠勇侯夫人已然出了正厅,不再给他辩驳的机会。 此时。 佩莹提着篮子,在稍远些的街道找到间铺子。 这间药铺是前不久刚开的。 伙计管事都是生面孔,料想来还认不全京城的人。 世家权贵家中购置避子汤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事。 某些府中小妾成群,子嗣只有嫡系一脉也不是没有的事。 怕就怕在认出她是温府的丫鬟。 佩莹舒了口气,走进去。 方子交到伙计手上,那伙计显然是懂些药理的,看清方子后抬眼瞟了佩莹一眼。 佩莹也不怵。 只等着拿药。 “主人家不方便,特命奴婢来拿药,伙计您就不要多问。” 那伙计沉默一瞬,转身开始抓药。 佩莹付过银钱,转身就走。 隔间里,祁见舟余光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,喝茶的动作顿了顿。 他换了一身装束,银质发冠将青色高高束成略长的马尾搭在肩上,一身紫衫,矜贵中带着桀骜。 对面人注意到他的分神,抿唇带着笑意:“怎么是认识的?” 他招招手。 伙计低着头,姿态恭敬走入。 那人问:“刚刚那位女子买的什么方子?” 祁见舟指尖颤了颤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