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神情冷硬,眼底闪过一抹微乎其微的紧张。 伙计头更低。 “小人若是没有瞧错,应是避子汤。” 祁见舟神色未改,眼底波澜不惊,心底却悄悄沉了一拍。 祁见舟从小在战场长大。 练就了一番过目不忘的本事,刚刚那女子分明是温禾身边的丫鬟。 这个时间。 温禾的丫鬟出来买避子汤。 她的主子要做什么一目了然。 祁见舟手指紧了紧。 温禾与林淮对峙的话语,他躲在廊后听了个一清二楚。 明明是软糯极了的嗓音,却是那样的委屈,那样的不甘。 祁见舟知道。 尽管温禾说她不愿嫁林淮。 那是违心话。 她因为林淮的拒绝,而伤心欲绝,软绵绵的脾气也会为此去抵抗父亲。 温禾是向着林淮的。 而不是他这个陌生男人。 理应如此。 意料之中。 祁见舟背下过上百本兵书,边疆地形徒手画出,这时却一遍遍默念。 不想要孩子,这是应当。 手掌不受控制地攥紧,心底一片酸麻。 啪嗒啪嗒。 扇子敲击着桌面。 祁见舟意识回拢,冷淡抬眼,眼底已没了情绪。 对面人像是看不出他的异常,只挥手让伙计退下,撑着下巴,神色慵懒:“你刚刚说要购置聘礼?不是买过一份了吗?” 说到此时,祁见舟正色。 —— 温禾蜷缩在墙角。 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,嘴唇发白,露出的手臂上红色的血点密布,有些已然干成印记。 只剩下细弱蚊蝇的喘息。 温禾睁不开眼。 银针置在地面上,针尖残留着丁点血迹。 手臂伸过来。 后背狠狠撞在地面上,嘴角溢出痛苦的呻吟,温禾蜷了蜷身子,试图保护自己。 脊背上又挨了两脚。 温禾分不清过去了多久,又是哪个时辰,只听那恶魔般的人在耳边低声说。 “我的好妹妹,你的一切都该是我的,不要痴心妄想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