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薄唇紧抿着,脸色仿佛能结出冰渣子。 祁见舟没有说话。 温禾视线落在面前人的脖颈,注视下喉结上下滚动。“ 衣袂飘飘。 祁见舟注视着粉色的衣角彻底消失在视野中,掌心似乎还残留着温热。 祁见舟眼神一暗。 指腹不自觉摩挲几下。 妇人不知从哪里出来,站在祁见舟身边,目光带着探究。 “有点娇气。” 她点评道。 妇人摩挲着下巴,小腿抖着:“我觉得她不太适合你。” 祁见舟扫了妇人一眼。 骨节分明的手指探入怀中,拿出一本红色的册子。 祁见舟神色莫名。 总觉着还差些什么。 合不合适不重要? 温禾喜欢林淮,不愿意留下和他的孩子重要吗? 这些都不重要。 他站在屋外,屋内女子对另一个男人的控诉,话语里的委屈。 胸膛中泛起涩意。 祁见舟知道有更好的解决方案。 他冲了进去。 譬如今日,大可以告诉温禾,以一个他的身份本该说出的话: “我知晓你的难处。” “我帮你嫁给林淮,而我重新娶回原本的未婚妻。” 祁见舟决定今日再去北山寻得一只大雁添上去。 合不合适,心里是林淮还是他。 都已经是他的了。 —— 温府的下人还未歇下。 温禾的院子空空荡荡,只有两盏灯笼还亮着,昭示着这里不是没人居住的荒院。 佩莹欲言又止。 温禾走在前侧,推开门,视线落在门坎不远处的发丝上。 她合上门,将屋中油灯点亮。 灯光有些昏暗,温禾摸着黑坐下,也不嫌弃,将上午剩下的茶倒上一杯,招呼佩莹也坐下。 主仆两人自小一起长大。 没外人时,相处如姐妹,不计较繁缛礼节。 佩莹滋生起勇气。 有些支支吾吾。 “姑娘,那夜男人的相貌你还记得吗?” 温禾神色闪了闪。 她当真还不记得。 那日晚上重生前病痛缠身,回来后意识模糊,只当是一场梦。 视线模糊,看不清那人的脸。 第二日,匆匆忙忙下床也不敢回头,只知晓散落的衣物不似寻常人。 那日的宾客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