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屋外跑进一人,行礼后跪在徐氏身边,先是瞧了一眼温婉,欲言又止。 徐氏揉了揉眉心。 “无妨。” 那丫鬟才低着头道:“大娘子,二小姐院中有动静。” 又是温禾。 徐氏不耐烦。 “说!” 冷冰冰的话语砸下来,丫鬟的头更低,只敢盯着地面。 “二小姐和她的丫鬟像是在院子里埋什么东西,奴婢瞧着两人鬼鬼祟祟的,不像是什么好东西。” “有看见是什么吗?” 徐氏还没说话,温婉急问。 可让她抓住把柄,这次定要温禾再翻不了身。 “没有,夜太黑,二小姐院中灯笼少,奴婢不敢靠得太近。” “没用的东西!” 温婉把茶盏扫下桌子:“叫你盯着人,结果就看见这个?” “温婉!” 徐氏呵斥。 温婉顿时蔫了气,又恢复平日里那股软弱可欺的大家闺秀样。 她和徐氏对视一眼。 意思不言而喻。 几个激灵的丫鬟摸着黑,潜进温禾的院子,一阵窸窸窣窣后,拿着一包小的牛皮纸袋回来复命。 温婉有些嫌弃。 两根手指夹起沾满泥土的牛皮纸袋,很快又丢回盘中。 温婉随意从头顶拔了个簪子。 将牛皮纸袋翻弄开,露出里面的东西。 温婉皱起眉:“这是药渣?” 徐氏神情也凝重起来。 她掌管着府中中馈,温禾的日常开销绕不过她,更别提每月的查验。 温禾这月根本没有买药。 药渣哪里来的? 需要悄悄摸摸买的东西,能是什么好东西。 徐氏几乎是立即就下了决定:“请刘郎中来。” 小厮跑出去。 不一会儿,刘郎中提着药箱子跑进屋中,衣物有些凌乱,显然是没有准备。 他先是擦了擦汗,才将视线落在那对药渣上。 越看越是凝重。 最后竟是直直跪在地上,额头磕在地板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 刘郎中只是一介平民。 早年家中母亲生病,幸得温大人照拂才多与母亲相陪几年。 因此,母亲过世后,他也做了温家的住家郎中,温府有什么事需要他,他都会尽力而为。 今日这事,他却不敢说。 这是温府的后院。 后院住的什么人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