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温府的女眷。 可……刘郎中额头冒出虚汗,可这药渣分明是避子汤啊! 温家两女即将出嫁,嫁都还都是前途无量的人。 谁不知道! 可这时候有人说其中一个女儿,她私会外男,甚至还可能有身孕。 他的项上人头不保! 徐氏眼神一暗,声音低沉,无形的压力似千斤,重重压在刘郎中的脊背上。 豆大的汗水滴在木板上。 刘郎中似乎听到了“啪嗒”声,身体抖如筛糠。 “刘郎中,温府对你不薄。” 徐氏冷着眼。 刘郎中伏在地面,终究是开口。 “大娘子,这……这,这是避子汤啊!” “什么!” 徐氏站起身。 屋内,屏风后响起茶盏掉落在地的清脆碎裂声。 刘郎中软着腿退下。 徐氏将桌面上的茶盏扫落在地,地面上一片狼藉,在场丫鬟大气不敢出。 温婉从屏风后走出,使了个眼色。 等下人走光,才开口,眼神里带着几分得意:“母亲,温禾竟然做出这样的事!” 徐氏胸口剧烈起伏着。 “真是不知廉耻!温府已许了她婚事,哪里需得她自己跑出去找男人!若真是有身孕,一尸两命也不为过!” 徐氏抖着手,气急败坏。 温禾死了也罢。 她的温婉可不能被连累,早早解决,不论是打死还是什么都行。 “去!把温禾给我找来!” “等等,母亲!” 温婉眼底翻涌着嫉恨,一个绝好的主意浮现在脑海中。 她走上前。 搭上徐氏的手臂,扶着徐氏坐下,关怀:“母亲不要为了一个庶女气坏了身子。” “那能怎么办?眼睁睁看着她败坏我们温府的名声?” 温婉嗓音像淬了毒。 “母亲,您就是太着急。” “您想想父亲,他会让女儿失去名节这件事传出去吗?若是您现在告诉父亲,恐怕只会暗中打死那情夫,对外闭口不谈,婚事照常进行。” “可这怎么行?” 温婉话锋一转。 “温禾若真是有情夫,身子肯定就破了,和她定亲的状元郎新婚夜发现不了吗?” “状元郎若是吃下这个哑巴亏,也就万事大吉,若是不呢?到时候找上门来,丢的还是我们温家的脸!” 温婉注视着已经被她绕进去的徐氏,嘴角勾起一抹笑容。 “女儿有个好主意,母亲不妨听听?” 第(3/3)页